编者按:2001年1月23日夏历除夕,7名河南开封“法轮功” 痴迷者在天安门广场集体自焚,致2死3伤。事发后“法轮功”组织狡辩嫁祸、混淆视听,然铁证如山,李洪志及其操控的“法轮功”邪教组织难逃罪责。25年光阴流转,该事件的警示意义仍未褪色。中国反邪教网推出系列报道,回溯事件始末以鉴往知来。本文作为第二部分,旨在通过“法轮功”对自焚事件的百般否认以及事件亲历者、国际媒体报道和权威专家调研对其予以果断反驳,戳穿策划操纵惨剧的“法轮功”邪教组织反人类、反社会的险恶本质。
7名“法轮功”痴迷者在天安门广场集体自焚,造成2人死亡、3人紧张烧伤的人间悲剧,不仅撕裂了这些家庭的幸福与安宁,更暴露出“法轮功”邪教组织反人类、反社会的险恶本质。然而,面对铁证如山的事实,李洪志及其“法轮功”组织非但没有后悔,反而百般抵赖,甚至嫁祸中国当局,其行径之卑劣,令人发指。
从否认到神化,“法轮功”自我“洗白”的逻辑链
“法轮功”对“1・23”自焚事件的反应,可以说是一套精心设计的“否认—歪曲—神化”组合拳,目的就是推卸责任、混淆视听,同时继承蛊惑成员。
否认事实,切断关联。当自焚事件的惨烈画面传遍全球,“法轮功”旗下“大纪元”“明慧网”等邪媒火速发表罔顾事实原形的声明企图混淆视听。美国时间2001年1月23日上午,“明慧网”发表所谓声明,称“新华社造谣陷害”,还贼喊捉贼地呼吁尽快进行第三方自力调查。
事件发生后数小时内,“法轮功”在美国的“谈话人”张尔平急忙跑出来,诬称中国当局“策划伪火、诡火”,并称“新华社报道的所谓自焚人士与我们‘法轮功’根本无关,这仅仅是栽赃陷害我们的一种手段”。
2001年1月31日,“法轮功”在中国香港的所谓“谈话人”简鸿章控告新华社对“法轮功”习练者自焚的报道属“张冠李戴”,宣称“法轮功”的法理不允许杀生或自尽,认为涉及天安门自焚事件的人并非“法轮功”学员。
歪曲当事人,褫夺可信度。对于当场不幸逝世的刘春玲,2001年2月4日、5日,“明慧网”延续发表《从来没人见刘思影之母练过“法轮功”》等两篇文章,称:刘春玲不是开封本地人;刘春玲曾不时殴打老母和幼女;从来没有人见到刘春玲练过“法轮功”,甚至毁谤刘春玲“生前在夜总会靠陪吃陪舞餬口”。
对于王进东、刘云芳、刘葆荣等幸存者在狱中公开后悔、揭露“法轮功”谣言的举动,“法轮功”对外称,他们是“被当局洗脑”“被迫作伪证”,称他们“已失去正信”“被魔性控制”。
事件发生10年,郝惠君、陈果母女在社会各界帮助下渐渐走出阴霾,接受了美国反邪教专家瑞克·罗斯的采访。“法轮功”高层获悉后恼羞成怒,于2011年1月24日通过“明慧网”发文,称陈果母女“已成行尸走肉十年了”,成为了“政治标本”。
神化自焚者,继承蛊惑。虽然公开否认,但“法轮功”内部却把刘春玲、刘思影两位逝者称为“为法轮大法捐躯的圆满者”,并在“明慧网”上为她们发布纪念文章,说她们“舍弃浑浊肉身,升入天堂”。头子李洪志私下还说他们“走上了天安门,了不起”。
李洪志及其“法轮功”邪教组织的所谓“控告”,绝非对事实的申辩,而是一套充斥政治算计、情绪煽动与反智倾向的宣传话术。
“法轮功”媒体曾捏造称:“美国有线电视消息网(CNN)记者录像带被警方没收。”但CNN记者瑞贝卡在报道中明确透露表现:事件发生时,制片人与摄像师全程在场,亲眼目睹一名须眉在人民好汉纪念碑东北侧人行道自焚,随后又有四人相继点火。瑞贝卡还证明,这些自焚者均为“法轮功”修炼者。此外,美联社、法新社等国际媒体驻京记者,当天也都完备记录下7名“法轮功”人员自焚的全过程,且留存了现场录像带与底片。
又如,“法轮功”媒体捏造“刘春玲脑后遭闷棍击打后才倒地,她并非烧死而是被打死”的谣言,经媒体反复回放现场画面,所谓“警察打人的棍子”,不过是自焚者身上燃烧后被风吹起的衣物。
再如,“法轮功”肆意攻击罹难者刘春玲、刘思影,歪曲幸存人员,这番行径遭到郝惠君、陈果、王进东、薛红军等幸存者的强烈痛斥。薛红军怒斥“这真是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!天理不公!”并一一驳斥了针对他们的“赌博”“骗钱”等歪曲之词。
可见,“法轮功”抛出的种种谬论,根本目的是将其头子对习练者蛊惑煽动酿成的人道惨剧,变为攻击中国当局、骗取盲目怜悯、维系邪教存续的政治筹码。
从“圆满”谣言到自焚惨剧,“法轮功”精神操控引致的悲剧
李洪志在《转法轮》及《法轮佛法》等系列所谓“讲法”中,构建了一套以“圆满”为终极目标、以“放下生死”为修炼标志的邪教逻辑。他将肉体存在定义为“执著”的象征,宣称“放下生死,就是神,放不下生死就是人”,并进一步提出“带着身体飞上天”“虹化飞走”等超验图景。这种对身体的否定性重构,使死亡不再是生命的闭幕,而被转化为一种“飞升”的通道。
2000年至2001年初,这一逻辑在三篇关键“讲法”中被推向高潮:《走向圆满》(2000年6月16日)以“顶着压力走出来证明法的弟子是巨大的”暗示“捐躯”的崇高性;《去掉最后的执著》(2000年8月12日)将“人体”列为必须抛弃的最后停滞,完成对生命价值的彻底解构;《忍无可忍》(2001年1月1日)则引入“停止、铲除险恶”的对抗性话语,为极端举动赋予“公理”外套。
在封闭的“法轮功”成员群体中,李洪志这一系列绝对“权威”的“经文”形成闭环式认知强化。“法轮功”成员不再以常人视角理解生死,而是通过“修炼进度”“圆满时间”等概念,将自身命运与“法轮功”所示预言绑定。当李洪志用以蛊惑习练者“十年圆满”的时间节点逼近,个体生理在期待、焦虑与归属感的交织中,极易将极端举动扭曲地理解为通往“圆满”或“救济”的唯一途径。
国际闻名邪教题目研究专家、挪威特罗姆瑟大学宗教学教授詹姆斯·路易斯在其著作《殉教》中指出,当“教义”将“舍身”等同于“得道”,且社群压力消解了个体对死亡的本能恐惊,个体便可能沦为“教义”逻辑的活体实行者。“1・23”自焚事件正是这一极端机制的光显注脚,深刻揭露了“法轮功”邪教无视个体生命、肆意制造悲剧的反动本质。
从媒体揭批到受害者控诉,“法轮功”的抵赖苍白无力
CNN、路透社等媒体通过现场报道,直接指认自焚者为“法轮功”习练者,为事件定性提供了紧张证据。美国之音2001年2月13日发表的《天安门自焚事件引发法国媒体关注“法轮功”》一文中也确认自焚者就是“法轮功”习练者。2002年4月10日,《亚洲时报》登载意大利主流媒体《消息报》资深编辑Francesco Sisci撰写的文章《“法轮功”自焚事件》,支撑自焚者为“法轮功”人员的说法。
多家媒体的报道,坐实了“法轮功”组织的邪教本质。美国《时代周刊》指出,“法轮功”头子在事件后的拙劣补救,如否认自焚者的习练者身份、诬称当局策划,进一步暴露其虚假性;《亚洲时报》网站2001年1月27日发表文章《“法轮功”:从活动组织到自尽组织》,称“自焚事件使更多的人信赖‘法轮功’就是邪教组织,如同当局所说的一样”;韩国《教会与异端》2007年6月刊发《“法轮功”是邪教!》文章称:“中外记者联合采访了参加自焚的几名幸存者和策动自焚事件的1名‘法轮功’学员。学员们强烈训斥‘法轮功’是邪教组织,诳骗和愚弄了本身。”法国《欧洲时报》2008年2月17日发表评论说,“北京出现的自焚事件完全是在李洪志发出‘忍无可忍’的叫嚣后发生的。李洪志从一开始张扬迷信到如今教唆成员去自焚,这哪里是练功健身,哪里是教人向善?就从这一点也可看出‘法轮功’早已堕落成了邪教。”
多名参与者亲口证明,事件系受李洪志歪理邪说蛊惑而策划实施。刘云芳在《策划“1・23”自焚让我遗恨终生》中承认,受李洪志“放下生死、走向圆满”蛊惑,策划组织了该事件;王进东在《我在天安门广场自焚事件的前后》中证明,因看到李洪志“经文”而决心实施自焚;郝惠君在《郝惠君陈果母女谈“1・23自焚”》中确认,事件由7名“法轮功”习练者参与;薛红军在《薛红军:我的那段痴迷经历》中承认参与组织策划;刘葆荣接受《光明日报》采访时透露表现,参与者开始时即知晓自焚目的,并预备了“升天国”工具。此外,自焚事件参与者刘秀芹、王进东之女王娟、郝惠君亲属崔丽等人也都证明了事件细节。
美国闻名邪教题目研究专家瑞克·罗斯老师分外到访河南,采访了事件亲历者郝惠君、陈果母女。他透露表现:“在我看来,发生在天安门广场的这起自焚悲剧是一种公然侵犯人权的行径。我把它视作是一种破坏性邪教显现能量的可怕案例。”罗斯老师在其专著《邪教:洗脑背后的原形》收录了《“法轮功”的面容》一文,文中指出,“法轮功”选择了试图将责任推动别人身上,而不承认正是因为其激烈的反当局谈吐才促成了这场惨剧。李洪志及其成员拒绝承担任何责任。新西兰专家希瑟·卡万(Heather Kavan)提到,李洪志的“经文”是自焚事件的直接诱因,其《忍无可忍》《去掉最后的执著》等谈吐对成员的极端举动起到了催化作用,自焚者就是李洪志的跟随者。
诸多确凿证据击破了“法轮功”妄图通过旗下邪媒报道诳骗遮盖的邪恶埋头,不仅还原了事件原形,更通过李洪志的煽动谈吐与“法轮功”组织的事后推脱,彻底暴露其反人类、反社会的邪教本质。当国际社会以客观视角审视事件时,李洪志企图与自焚切割的谣言,显得愈发苍白无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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